“那你现在负责吗?”片刻后,他离开陈芜的唇,声音暗哑道。
“又不是我主动亲的……”陈芜脸有些热,耍无赖道。
“那我对阿芜负责?好不好?”
“那倒也,不用。”
陈芜伸手推开他,动作迅速地离他远一点。
“我就要。”
“闭嘴!”
陈芜一把掀过来被子盖在他头上,有种想要捂死他的冲动。
她在心里不停警告自己:不行不行不行,法治社会,法治社会……
祁衡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嗯哼唧唧地胡乱说着一堆话。
陈芜刚想下床,才迈出去一只脚,便被一只大手拉了回来。
“宝宝,你不是馋我身子吗?我给你好不好?不要走……”
祁衡一脸真诚,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陈芜震惊了。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馋他身子?
他又是打哪儿知道的?
谁馋他身子了?
她,拒不承认!
陈芜现在怕的是,那该死的摄像头又把他们说话的声音收了进去。
好在祁衡醉蒙蒙的,说话声迷糊且声儿小,她的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身材好吗?我给你看,给你摸,来摸摸呗,宝宝你跑什么?不要跑好不好……”
吓得陈芜都没来得及听他说完就想往外跑,结果被一把拉了回来。
情急之下,陈芜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害怕他又说些什么不能播的话来。
【啊啊啊啊啊,宝宝们,有人听到了吗?有人脉吗?】
【哥哥这次是真醉了吧?进门的时候都要摔地上了嘿嘿嘿】
【都说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男人醉成这样,应该是认真的吧?】
【欧尼稍微避嫌了一点,欧巴就喝成这样,哇偶】
【CP粉嗑得满地找头……】
【他好爱她,就像我男朋友一样,他也好爱我,每天都会说好多遍,好幸福呜呜呜呜……】
【NoNoNo,一个女人要是相信男人爱你的话,我不必看你八字,你这辈子离婚起码八次!】
【哈哈哈,前面的是大师啊!】
【绝了哈哈哈哈】
【今天咋没听到什么声音啊?】
【我听到了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但是完全听不清,蓝瘦香菇……】
【今天的声音好小】
……
翌日,祁衡一觉醒来,感觉头痛到快要炸裂。
“阿芜?”房间里没有看到陈芜的身影,他下意识叫出了声。
祁衡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起床看看陈芜去了哪里。
他突然瞥到两人放行李箱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他自己的行李孤零零躺在那儿。
祁衡揉脑袋的手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一丝怀疑。
他连忙跑出房间,一边打电话,一边找遍小别墅。
三个电话过去,关机了。
祁衡心急如焚地奔去了节目组的帐篷。
“李导?人呢?”
李文正在吃早饭,他吸了一口粉儿才抬头看他。
“谁?陈芜吗?”
“不然还有谁?”
“她说这次恋综录制只是应约来了,但是没有时间限制,所以她就拖着箱子走了不录了。”
祁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不拦着?”
“我哪儿敢拦?合同确实没写明这些。她说我要是拦着就报警抓我,我能咋办?”
“你这么大反应,你不知道她要走?我还以为你们商量好了呢……”
祁衡心里烦躁死了,他已经想不太起来晚上喝醉后发生什么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离开。
他现在很气,气自己喝那么多酒。
越想越烦,他一脚踢在了帐篷的柱脚上,整个帐篷都跟着晃了晃。
“唉唉唉,你别拆我家啊!”李文急急忙忙上前护住帐篷柱脚。
“我也不录了。”
说完,祁衡便步履匆匆地赶回别墅收拾行李了。
李文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俩走了,热度也没了……”
“唉↗该不会楚文涛那小子也想跑路吧?那不行,节目都没人了,我这又上哪儿去找人?”
【?????CP粉们一觉醒来,天塌了……】
【咋了咋了,才来!】
【芜姐走了,不录了,祁大boss现在也走了……】
【啊?我最爱的一对走了?那我以后去找谁吃饭?我粮食呢??】
【我请问呢????】
【果然是天塌了,哈哈哈,干得漂亮……】
另一边,陈芜已经提着小黄行李箱回到了家。
“手机没电了?唉。”
她找出充电器把电充上,刚开机便弹出来一大堆电话微信和短信。
通通来自祁衡一人。
陈芜叹了口气,她的心情复杂死了。
她给他回了个微信,“手没电了。”
下一秒,一个电话就弹了进来。
陈芜看了眼来电显示,沉沉呼出一口气,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接通后,她一时没有说话。
对面同样沉默了。
三十秒后,电话里传来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
“家里。”
又是一阵沉默。
“好,知道了。”
电话挂掉后,陈芜摒弃心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给小群里发了个消息过去。
[铁道游击小分队]4人
[陈芜]:在干嘛呢?@全体人员
[陈芜]:出来玩啊?(狗头保命)
[陈芜]:请大家哈啤酒
[林钰]:……玩呢?你以为我们社畜不上班的吗?
[林钰]:再说我要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