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恒尴尬的看向赵知铨。
赵知铨问道:“我不是叫你把嗣业带下来嘛?你怎么光自己来了没把他带过来。”
谢恒那知道这些,他就看完了书信的前半部分,就匆匆下山来了,那注意过后半部分。
“这个……”谢恒颇为抱歉的看着杨鹜想要解释。
“无妨,反正我还要再待上几天,晚一点见我那逆子也无碍。”杨鹜解围道。
他行走江湖多年,哪能看不出来,何况这会有求于人,又何必咄咄逼人。
谢恒尴尬的叫过齐二吩咐道:“你马上去山上,把嗣业带下来,他要是不肯下来就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是。”齐二领过命令,急忙出门而去。
屋内几人又聊了片刻,杨鹜见谢恒有事,便找了个借口先告辞离去。
杨鹜走后,赵知铨起身说道:“走吧,去楼上说吧。”
……
“先生,你这急着叫我下山到底是有什么要事?”刚进书房谢恒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先坐下,”赵知铨并没有马上回答谢恒而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你的兵练的怎么样了?”
谢恒接过茶杯疑惑道:“就那样呗,比之前强,但要真上战场就说不准了。”
“怎么,问这个干嘛。”
赵知铨皱眉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长进,这样下去可不行。”
谢恒叹道:“练兵哪有这么简单,一群渔民短时间练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段时间他也被折磨的够呛,这群人实在太难训了,光是辨认旗语就学了五天,后面的时间全在练鸳鸯阵,原本他还想练练阵列来着,结果看到这帮人这么废才打消了念头。
赵知铨严肃道:“那也要加快速度,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谢恒问道:“此话怎讲?”
赵知铨解释道:“方才杨鹜和我说,朝廷已经下定决心换掉熊文灿了,并且又要加征赋税。”
“怎么又要加?上月不是才收过吗,这皇帝是要逼反天下人吗?”谢恒不解道。
现在情况这么差,崇祯还敢逼着加征赋税,是觉得造反的太少了,要给自己上上强度吗?
赵知铨说:“加征的那点不过杯水车薪罢了,哪里够用度,上半年鞑子攻破济南杀的尸横遍野,退走时全城仅剩数千人,光恢复济南就要花去皇帝不少银子,更别说上个月北方山东山西,河南大旱,今年估计也收不上税。”
说起来崇祯也挺厉害,河南山西都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敢派人去催缴赋税,是真不怕人造反。
谢恒有些无语,崇祯的操作实在太过窒息了。
“那这与您叫我下山有什么关系?”谢恒继续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赵知铨道:“皇帝越这么干,就对我们越有利,到那时咱们只要登高一呼,必将从者如云,但这些的前提得是咱们有一支强军。”
“那您说的老丈人找过来是什么意思?”谢恒自动忽略了赵知铨的豪言壮语。
赵知铨含糊不清的说道:“刚刚外面那个不就是。”
谢恒大惊道:“什么?我和杨如雪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就是了?”
他觉得赵老倌有点癫狂,这种事都能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