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有完没完？

她欲哭无泪，陈秋娘一把把她提起来，眼神阴狠地看着众人：“这次我不杀她。”

江揽月已经麻木，无所谓，反正横竖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你们是奉那群老东西的命来的？知道我寿数将尽，想迫切将那东西取出来？”

“可惜，你们注定只能是竹篮打水。”

陈秋娘蓄势，公孙渡看出来她想做什么，眼神一凛，手中折扇瞬间成凶器，毫不留情地朝着她们飞来。

江揽月见过这把扇子染过血杀过无数人，没想到如今落到自己头上。

“滴答......滴答......”

有温热的血喷溅在她鼻腔内，口中被猝不及防塞入一个东西，湿湿的，热热的，有些腥气。

一瞬间她的脑海像是被强行塞入无数片段，她似乎跟这大妖有了一瞬间的共感，到最后画面只停留在孤单年幼且无助的小女孩被献祭给山神，洞窟里毒蜘蛛几乎爬满她的身体。数年过去，剩下的只有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江揽月有些吃惊，这难道是陈秋娘的过往？？？

她有些怔愣，旋即想到呆在那么可怖的地方，人不疯不傻才怪。

嘴巴里带着血腥味的黏腻感充斥整个口腔，她本能想吐出来，陈秋娘血迹斑驳的手捂住她的嘴，认真盯着她的眼睛道：“咽下去。”

江揽月被一吓，一个囫囵吞枣，那圆滚滚的湿漉漉的顺着喉咙下去。

陈秋娘腹处破了大洞，汨汨往外冒着血，江揽月心尖一颤，不知为何想起来跟她通感时看见的小女孩。

“费劲千辛万苦之力不就是为我这颗妖丹？”

“那么多弟子都折损在我这里，这次终于按耐不住，派你们来？筹谋划策那么多年，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哈哈哈哈。”

“这些东西，我就算是给一条狗.....都不会给你们。”

陈秋娘放肆大笑，笑着笑着便流下血泪，她拍拍江揽月沾染血的脸：”小姑娘，白白得我千年妖力，你的福气在后头。”

江揽月心头难得糊涂，她在说什么，什么意思，把她当狗？

......

还什么千年妖力......

她还没想明白，那边公孙渡已经飞身过来捏着她下巴，语气冷淡：“吐出来。”

？？？

他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江揽月还以为他要扣她嗓子眼。

公孙渡手搭在扇柄上，江揽月一震，知晓他这是杀人的前兆，震惊之余瞬间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那边扇面翻飞，如刀如剑，眼看就要割断她的脖子，她情急之下挥手一挡，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顺着经脉直逼前方，居然生生将公孙渡逼退半步。

“哼......”

还吊着一口气的陈秋娘看到如此境况，不由得勾起唇角：“小姑娘......咳咳，你现在太弱，还撑不起我这些妖力，不过......以后谁要是想杀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闭嘴”

公孙渡气息不稳，指尖翻转，袖中扇子飞出，一扇将其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