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以为他是有洁癖,于是给他耐心的解释,“刚泡好的,没喝过”。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都知道了”?老登小心翼翼道。
见他这样,我更加确信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点了个头。
“关于那晚的事,是我对不起...”。
“不是这个,我打断他,是关于皇权的事,还有那晚的事我不想提了”。
“你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老登见我回答的这么爽快,他有些犹豫了。
“不就是搓澡的时候,看见你那些奇怪的小癖好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都理解”。
我大度的模样总算打消了他的怀疑。
老登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给我讲述起他所知的皇权。
“那这样,我也不打算再瞒着你了”。说着便接过那杯水一饮而下,然后擦了擦嘴角逃出来的些许败将,这才开始了他的讲述。
“二十多年前,也就是我开始刚认识跟你母亲的时候,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叔叔,你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不是。
那好吧…
沮丧的离去,
拦住
我不是老师,不过我自认为我对学习还算熟悉,小妹妹,你是来找哥哥还是姐姐的?
撒娇:我才不是什么小妹妹,也不是找什么哥哥姐姐!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呢。叉腰
不信
你…哼!
诶,小妹妹,不对,小学妹,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
根据老登的描述…我…
对了,上面那些并不是他的原话,只不过是在他的比划跟口述之下,我总结出来的大致的经过。
虽然说么,是有点抽象美的没错…但是!我估摸就是这样的了。
他瞧见了我那不信任的眼神,他苦笑了声,然后接着给我讲起了皇权。
“你听过命由天定这个吗”?
我点了点头,确实听过,就在不久前,那会审的时候。
“那好,接下来我所说的,你都不要忘”。
…
“说啊”?
“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你先说一下你认知里的皇权是什么样的”。
…诈我是吧?
没法子了,只能现编了。
既然之前说皇权是命由天定,那皇权我就能理解为旧时文献所记述的那样,“天子”。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拥有皇权的不就大有人在?那为什么能轮得到我呢?
老登见我呛住了,于是给我放了个水。
“我给你三分钟组织语言”。
我不禁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重新开始盘算起这皇权。
不多时我总算有点眉目了。“好了,我要开始说了”。
嗯,我看老登点头了,我这时咳了咳吐出卡在喉咙里的细菌这才开始说。
“拿无限猴子定理来举例子,我不过是那无限个猴子之中唯一脱颖而出的”。
(让一只猴子在打字机上随机地按键,当按键时间达到无穷时,几乎必然能够打出任何给定的文字,比如莎士比亚的全套著作。这个定理展示了随机的力量和无穷的魅力,是概率论中的一个有趣命题。
该论断最早可以追溯到1909年由法国数学家埃米尔·博雷尔所著的一本关于概率的书籍中,在其中他介绍了“打字的猴子”的概念。而实际上,这个定理是柯尔莫哥洛夫的零一律的一个特例。零一律指出有些事件发生的概率要么是几乎一定发生(概率为1),要么是几乎不可能发生(概率为0))。
“如果按照无限猴子那样说的话,那确实是这样没错,可你是皇权,不属于猴子那一列,你是在里面充当一个计算机或者说是唯一一个能够与其充当媒介的重要组成部分”。
“你听清楚了”。
我松了口气,老登总算是能开始讲了
“皇权只是选择了你,在这一届里唯独选了你!不是你选它,而是他在挑选你”!
“那有啥,还不是照样该吃吃该喝喝”?我故作坚强道。
“那你听过?重走来时之路这一说法”?
我摇摇头,别说听了,就连资料里都没有这一项。
“没听过那又怎么样”?
我起初并不在乎这个,只是他接下来说的确实有点影响到我了。
“你会被困在那,直至这个游戏结
束”。
“不是?怎么就跟游戏扯上关系了”?
“古德纳尔的石头上就是这么写的”。我少有的在他脸上看到了担忧这种单一的思想,同时这也是他少有的情绪变化。
“许长青,答应我,活着回来,好吗?虽然之前,我那么的对你...我会对那件事有一个完美的解释的,你要等我,好吗”?
听着他这么说,我只能把皇权往少有的沉痛话题那栏去理解,我突然间顿悟了“当我纵观我大夏文明上下五千年,我就没见到过哪个皇朝能够延续下来,哪一个皇庭能够延续传承下来,大秦?那也只是二世就覆灭了,唐?盛唐还不是照样说灭就灭?更别说清朝,那个一百多年前就被人民推翻了统治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老登!你这是要把我推向人民的对立面啊”!
“长青,你听我说,这是唯一个永生的契机”。
我冷哼声“你说的简单,永生?那不过是古代当权者作为统治者面对死亡的恐惧所衍生自我安慰的意淫罢了。这无端的遐想看的多了也就没有真的了,你现在就相当于让我相信短视频上的那些n个胶囊,其中一个就是不死不灭,然后只能选其中的n个,老登,你现在跟这类的短视频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
韩:“但是有一点你想过没有?这五千年来的君王大部分都是疾病,篡位,兵变而死的,有哪一个能够活过90这个大劫”?
我:“所以?你想说什么”?
韩:“所以我跟它们的想法不谋而合,《瞒天过海》”!
我“它们?是哪个它们”?
韩“就是你的信徒”。
我“它们”?
韩“对”。
我“没有们”?
韩“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就是说还有可以挽回的机会。我松了口气。
“你”?那老登欲言又止,让我意识到他肯定又没憋什么好屁。
“会死吗“?我突然惆怅起来。
“死过一遍方知生命的可贵”。留下这一句,他就消失了。
对,就是凭空消失了。
他?我...望着来进来收拾残局的信徒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算了,以后再解释吧,我已经能够想到,明天的我会被冠以暴君的舆论给推到风口浪尖上。
不是,他怎么就死了呢?
眼瞅着那机器又开始准备给我念百度文案,我连忙叫停下来。
“回去吧”。
我觉得老登说的对,我真的了解它们嘛?我决定了,等会继续回去看文献。
说真的,了解一个文明就没有比看它的文献更快的途径了。
可是我还有个问题不没明白,那就是关于,皇权,他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换句话来说,他是以何种形态自居。
还有那个瞒天过海到底是什么?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是,怎么他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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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一次回到这个文献库的时候,我瞬间就有了回到家的感觉,仿佛这里不仅有我的味道,也有我曾经留下过的烙印。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我感到了不解,我瞬间就把这种情况跟“重走来时之路”这个说法作了个比较。
不能说是大差不差吧,只能说是完全相同吧。
等下,为什么是留下烙印?
我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一向是很准的,也许这就跟命由天定那个道理差不多。
不一会还真让我在这茫茫书海之中把这东西找了出来。
说真的我刚刚完全就是凭着感觉走,不过,这是什么啊?
是戴在手上的,这是我唯一能看出来的,剩下的就...
shirt,一手灰。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能够提供帮助的工具,现在就只能用下下策了——(搓下来的灰揩裤子上)
完美。
待我把这东西的灰完全转移到裤子上的时候,我才看清原来这是枚戒指...
而且还是跟我手上那枚能称得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的一枚戒指。
他们长的好像,我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戴上他。
有点紧,但是好在还是成功的套了上去。
“找到你了”。
!哪里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