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棋手算准了他和元常的每一步，从今天元常提出此事的一开始，整个大局，都在不知不觉间往他所希望的反面延伸。

直到现在，已然成了一个死局。

眯了眯眼，这个人好厉害啊……是谁？是左司马吗？但这般行事，不像他的风格。

那是……

瞧了眼正下方伏跪的女子。

会是她吗？

念头刚起，元成便暗嘲自己的愚蠢，高柔婉虽然也算是一个喜玩阴谋的人，但不过是个妇人之辈，且行事诸多破绽。

怎么可能会是她？

那会是谁呢？是某个隐居出世的高人，还是某个潜伏已久的居心叵测之徒？是旧党之中的官员，还是……

量元成如何想，以他局限性的想法，也很难脑洞大开，想到高柔婉内里已经是另一个人。

见大势已成，大殿内情绪都渲染的差不多了，不管是皇帝阵营的官员还是旧党，还是新进官员，不管内心多么理性，在大情绪的渲染下，元常的话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大殿内轰然爆炸出的轰炸力，让事情已然不是一个阵营和另一个阵营的交锋那么简单。

再加上有左司马的人引导，现在大殿内每个大臣都对元常以口为诛，就差上演全武行了。

而算算时间……似乎，快到了。

想了想刚入殿时的天色和时间流速。

陈真真心中暗暗点了点头：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