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最是下饭,我每次吃饭得饮三壶,你们陪我喝,不够的话我让小二再上三壶酒!”叶山河笑道。
张楚阳连忙打住,恭维:
“叶师叔您是酒中仙,我和铁旦酒浅,再多要一壶就行,您照常喝三壶就行!”
于是,叶山河让小二再上一壶酒。
他心中暗道:“你们两个愣头青,还不知道这酒的厉害,后劲十足,半壶就能灌醉你们!”
他先举杯敬两个后辈,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在酒桌上我们就是酒友,得放开喝!”
说完,三人干了一杯。
这烈酒呛嗓子,酒味冲鼻子,张楚阳只能运气缓解。
叶山河边喝边吃,张楚阳点的五个菜被他吃光了四个,他还没有吃饱,只能等叶山河点的长老套餐。
叶山河道:“这长老套餐可是山上一绝,寻常弟子点,要花两倍价钱,我点的话,一顿大概一百两银子。”
张楚阳倒吸一口凉气,长老套餐实在太贵了!
他手里的银子还不够,得赊账才行,今后只能吃土了。
铁旦也一阵肉痛,腹诽道:“师傅吃饭真是豪气,这长老套餐,加上酒钱,估计要一百二十两银子,不愧是长凉关主事,只是苦了我们这些穷徒弟!”
长老套餐终于上来了,一共十道菜,山珍海味俱全,算下来也是物有所值,如果是在长凉关少说三百两银子。
叶山河不停劝酒,将张楚阳和铁旦轻松灌醉。
他则是老神自在,用酒下饭,长老套餐的十个菜被他一个人吃光了八道,还追加了三碗米饭。
由于二人醉倒了,叶山河自己掏钱结账,一手提着一个,带张楚阳和铁旦回家。
叶山河把铁旦放回屋,拎着张楚阳到他屋子里,布下阵法,隔绝内外声音。
他在张楚阳身上摸索,把张楚阳怀里的铜铃和脖子上的玉坠取了下来。
叶山河吃惊了,从他子上也取下一枚玉坠,将两个对比,一个刻有“楚河”二字,一个刻有“楚阳”二字,同样的款式,里面都带有能活动的血丝。
“这玉坠果真是我四弟的藏魂玉,世间独一无二,这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竟取了同我四弟一样的名字。”
这玉坠到底是这小子意外获得的,还是一个引蛇出洞的诱饵,亦或这小子就是我四弟的转世之体?
不过就算二弟转世,现在应该也二十二岁了,这小子说他才十九岁,这三岁之差到底是真是假?
把玉坠又放了回去,叶山河打量起手里的铜铃。
铜铃里有一截玉骨,青铜质地,外面有三根黑紫色螺旋线,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器物。
叶山河动用神通,探查铜铃的源脉构造,发现源脉飘忽不定,五行混乱,甚是奇怪。
用源气封住张楚阳双耳,叶山河将铜铃摇晃了起来,这可把闻饱饭、睡大觉的玉玲儿惊醒了。
她醒来看见这叶长老居然敢觊觎张楚阳的圣器铜铃,暗道玄微剑派果然有奸人盗贼!
玉玲儿使出精神攻击,朝叶山河攻去。
叶山河神魂具现,从神魂里飞出四道金色气旋抵挡玉玲儿的攻击。
见铜铃主动护主,叶山河感叹这圣器品级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