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放了韩蔷薇？”

小老头又是摇摇头，有种释然的决绝，“咎由自取。既然无药可救，不如不救，自作孽，不可活啊！借一步说话……”

单书铭跟着小老头就要向后院走去，没想到小老头一个转身，那速度单书铭都没来的及阻止，驴肉馆老板，那个女人还有韩蔷薇，都被抹了脖子，瞬间喷出的鲜血溅了我们一身。

而我离这三人最近，第一反应就是出刀，可也是徒劳，我感觉到空气上有一个虚影，然后消失，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极致的速度真的能扭曲空间。

萧妹子被血喷上后，也不见得有什么反应，我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只要不恶心，就对萧妹子没有任何影响，可怕和恶心是两码事儿。

“凭你们抓不住我？”

小老头自信的说道，不过眼神里却有绝望的神色。

单书铭淡淡的点头，“我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也不想找死。”

小老头笑了，笑的很悲伤，点点头，好像被他抹脖子的不是他的女儿一样，“让他们死的痛快一点吧，作为交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个盗墓贼老来得女，宠爱有加，也许是报应，惨遭不幸，十四岁就被人贩子拐卖到了五里镇下面的一个小村子，先是被卖给废人做媳妇儿，这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被废人的父亲强暴，村里的女人也毫无怜悯之心，甚至犹有过之，最后成了半个村子的玩物，女孩儿发誓要报仇，她记住了每一个人的样子。”

老头点了一支烟，还递给单书铭一支，单书铭也没客气，老头继续说，“两年后的一天，她父亲终于找到了她，杀了那家人，带她离开了小村子，继续上学，读书，本以为这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忍耐，就是为了复仇。”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了出来，有些没听懂。

小老头瞥了我一眼，“她就是绿袖，也是蔷薇。绿袖喊我爸爸，而蔷薇喊我二叔。”

“双重人格，受到刺激后，人格分裂，从而分出两个独立思想。”

韩锋解释了一下。

“那驴肉馆老板和这个女人？”

刘一诺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三个人问道。

“时过境迁，那个村里人也都搬到了五里镇，绿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盗墓一事有所了解，这个驴肉馆老板以前就是个不入流的土耗子，被绿袖抓住了把柄，又知道我的名声，只能听绿袖的，至于那个女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根本不知道绿袖干了什么。”

“什么把柄能让驴肉馆老板如此丧心病狂？”

这话是我问的，但是没人回应，老头想说自然会说。

小老头又是点了一支烟，“绿袖丫头心机重，开始从那个叫史强的二愣子嘴里知道你们几个不是警察，才会肆无忌惮。”

吸了口烟继续道，“那天我去，就是为了确定你们的身份，也告诉她，373局参与进来就无法善了，可是她太偏激了，这个小哥和那个丫头过于亲密的举动让她嫉妒和愤怒，想铤而走险把你们都留下……可是该杀的可以杀，不该杀的她也要杀……她已经疯了，与其被你们带走，不如我给她个痛快。”

我心说，“十四岁被拐卖，十六岁被救，那时候就这么有心机，绿袖这个女人不一般，如果不是这次因为我和萧妹子让她产生了嫉妒心理，还真未必能露出马脚。”

单书铭皱了皱眉，“那三十六个人死的不冤，咎由自取，看来送神会也是编造出来的，但那些死者诡异的姿势和笑容是怎么回事？”

小老头手里依然把弄着那把锋利的小刀，“你们听过低温症么？再加上催情雾气，死的时候自然笑容满面。至于姿势，你们看过真正的浇驴肉么？那套工具用在人身上……”

想了一下，“你们去的地道里，有一个冷冻室……那里有答案。”

老头忽然看了我手里的断刀一眼，“你是练刀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知道在人家眼里不太上台面，点点头。

老头从怀里拿出一本很薄的书，古色古香，在上面摩挲了一下，“送给你吧！别糟蹋了，正邪无定论，只在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