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啊，你这白天啥也不干，晚上认真工作，时差倒的可以啊。”

晚上，姜泉在电话中与宋致依交接完事宜后，宋致依在电话中调笑起姜泉夜猫子一样的作息。

姜泉脸不红心不跳，说话没一点迟疑：“谁说的，我白天也有事做的。这不是白天去办私事，晚上办公事吗。”

宋致依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你白天办什么私事？都没空见我。”

“陪女朋友。”姜泉没理会宋致依的嘲弄，一本正经说。

手机另一边，宋致依已经笑出了猪叫：“哈哈哈！不愧是你。也只有你，会在我面前这么不避讳说，为了陪女朋友，把我的约都给推掉了。”

姜泉上半身一歪，趴在了办公桌上，语气懒散带着信任：“那是因为我知道，现在观茫的情况，依姐你根本就用不着我帮忙。是不是？女强人？”

虽然多少有点敷衍，但宋致依还是坦然的接受了姜泉的恭维：“这倒是事实，这一年你都把观茫经营的挺不错。只不过，华艺的事是怎么回事。”

姜泉又换了另一面趴在桌子上：“从华艺挖了一个演员，从华艺买下了部版权，然后我又跟华艺的小王谈了个不欢而散。现在人家等着我会不会掉坑里呢。我掉坑了，他们就立刻痛打落水狗，说某小辈恣意妄为云云，我要翻过了坑，他们就展示一副前辈高人，虚怀若谷的模样，表现友善的把之前的事，一下翻篇。”

“你还挺能惹事。这事要我接手吗？”

“不用，不用。依姐你一出手，简单的事就搞复杂了。我自信不会掉坑里，而且以后的计划少不了得到华艺的支持。”

“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都用不到你跳过了坑，华艺就会先示好。”宋致依话里带话，姜泉全当什么也没听懂。

“我还是希望华艺能按正常套路走，毕竟，我还是希望能趁机捡些漏，人家要是真如你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去捡了。毕竟如果你背刺的是对手，那你是人才，如果背刺的是盟友，那你就只能当天字第一号的混蛋了。”

宋致依满是狐疑，在电话中问道：“你做什么事，需要得到华艺的支持？”

“排外！”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里，姜泉真的践行了自己的诺言，白天时间再也没有去工作，工作时间全改成夜间了......

夜间的工作大致就是继续以电子邮件方式和暗荣谈判，通过手机通话和宋致依交接观茫各项业务事宜。

姜泉给自己省出的白天空闲，自然全都拿来陪着大甜甜了。姜泉自知聚少离多在哪个圈子都是首位分手主因，所以，就主动给自己和大甜甜规划出更多的共处时间。

这段时间里，杀青后的柴碧芸倒是来过一两次，结果差点被姜泉和大甜甜给闪瞎，吃了两次瘪之后，就再也没敢在两人在一起时来拜访。张若云在西南杀青后，首先就去找唐艺心了，对姜泉的事表示早就猜到会发生，然后至今未归。

前往机场的车上，播放着那首比秦朝寿命还长的《秦时明月》主题曲，姜泉与大甜甜坐在车后，大甜甜的小助理坐在副驾驶，而驾驶位则是一位壮年男士司机。

因为有陌生的面孔在，大甜甜没有太敢与姜泉肆无忌惮打闹，只是一只手牵着姜泉的手，姜泉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今天临走之际，姜泉先回到了观茫，找到了拍了快一年新还珠的赵丽影。